Beck

 

刀劍同人文,石青為主。
不過我什麼都能吃 (๑´ㅂ`๑)

[石青] 片羽之蝶(四)


  明曆大火時燒毀的花街在幕府命令下遷移至他處重新落成,青江他們出陣的元祿年間正是文化繁盛、人文薈萃的時候,在此風氣下浸淫數十年的新吉原想必也是熱鬧非凡吧。

  以青江的個性會想去看看實在不奇怪──要不是他這體質摸什麼就沾什麼,要不是他身為隊長還丟下隊員溜班去逛花街,石切丸也許還可以一笑置之。

  俯視著青江無辜中帶點無賴的表情,石切丸肚裡燃起一把無明火。明知道應該快點問清楚究竟發生什麼事然後一如往常地解決它,石切丸卻忍不住順著青江的話頭,問出了無關的問題。

  「那麼,新吉原究竟發展成什麼規模了呢?你喜歡脂粉香氣嗎?喜歡鶯聲燕語嗎?」

  石切丸聲音愈低表示愈生氣。青江再度縮了一下肩膀,開始試圖轉動被制住的手腕。結果當然徒勞無功。

  「石切丸,手好痛喔。」青江裝可憐很熟練。

  「我沒用力。」石切丸無視他的可憐也很熟練。

  「既然沒有要讓我痛,那就放開吧?嗯?」

  「放開的話你會跑掉吧。」

  「保證不會。」

  「前科累累的傢伙即使保證也沒有信用。而且……」

  石切丸回想起剛才青江背對著自己束髮時的樣子。

  從頸到背的線條朝自己微微拱起,髮絲掩映下的肌膚表面隱約能看見脊骨的起伏。他遲鈍到這時才發覺那看似拒絕的姿態和話語間,包含的其實是露骨的誘惑。

  放開手的話不知道這傢伙又會做出什麼事來。

  更糟糕的是石切丸也不知道要是那樣的話自己會不會跟著也做出什麼事來。

  「而且什麼?」青江好奇地追問。

  「沒什麼,總之就這樣吧。我會很快。」

  「男人不要太快比較好喔?不過石切丸你快不起來吧,大太刀就是比較大。嗯,我是說身體唷……石切丸?」

  抓到話柄的青江耍嘴皮耍得很開心,講了兩三句才發現石切丸根本沒在聽。    

  石切丸正忙著把視線從青江的兩襟之間移開。

  被拖行壓制之後,青江的睡衣門戶大開,從石切丸的角度望進去,正好可以從乳尖一路看到肚臍眼。

  後頸什麼的算了啦……石切丸抬起頭挺直上身,在能夠及時壓制住青江的前提下,努力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可能是因為距離稍遠了些,也可能是因為短暫的沉默,青江本就難以集中的神思再次飄離。他眨了眨眼睛,笑容流露出些許媚態。

  「石切丸老闆,您的喉結好大啊,看它上上下下的動著,人家好想摸摸看。」

  剛剛聞到過的詭異花香再度如絲如縷般從青江口中飄散出來;他的聲音又柔軟又甜膩,害石切丸從耳道一路癢到喉頭。

  石切丸老闆欲哭無淚。

  躺在自己膝上的這個人還是青江,但又不像青江。

  偷跑去吉原回來的青江會變成這樣,不用花多少心神也能猜測他這次沾到的是什麼樣的「東西」。

  脂粉香氣,鶯聲燕語之類的。

  趕快解決掉就好了。

  這次青江失控得比較厲害,本人似乎還沒有自覺,大概沒辦法像之前那樣乖乖坐著接受御幣束的毆打。而且石切丸今天什麼也沒帶來。

  「笑面青江。」

  乳頭肋骨肚臍什麼的算了啦……石切丸一邊嘆氣,一邊壓低身體貼近青江。

  「……」青江沒有回應他的呼喚。

  石切丸雙手仍按在對方手腕上,他想也沒想,就低頭用鼻尖撥開青江的瀏海,讓那隻不輕易示人的右眼顯露出來。

  遮臉的頭髮被撥開,石切丸的氣息一下子包圍過來。青江微微一愣,接著開始掙扎。

  「石切丸好色!不可以看那裡!」

  青江一邊喊著令人誤會的話一邊像隻搖頭獅子般亂甩頭髮,原先枕在石切丸膝上的頭歪扭著滑落地面。

  即使他把頭誇張地甩來甩去,石切丸仍能看出那隻右眼的血紅眸色比過去任何一次共同出陣時所目睹過的都來得豔麗。

  「青江!」

  「幹嘛啦!」

  力氣比不上大太刀,青江索性側過頭,憤憤地把右臉壓在榻榻米上。見青江把臉都擠歪了,石切丸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讓我祓除附在你身上的東西。」

  「我身上除了睡衣和腰帶沒有別的東西了。內衣和內褲都沒有喔,你要祓除哪個?」

  青江左眼眼角急得微微泛紅,嘴裡卻還在說渾話;看他這樣,石切丸反而覺得好笑起來。他彎腰用鼻子推了推青江左臉頰。

  「轉過來。」

  「不要再用鼻子了!太不像話,你是神劍欸!」

  青江氣急敗壞的口吻跟歌仙倒是挺像的。

  「那你轉過來。老實告訴我你那天在吉原發生什麼事。」

  青江一臉不甘願地轉回來面對石切丸。

  確認他的右眼仍然閃爍著豔紅色,石切丸略略放了心,決定就維持這個距離說話。

  那隻只有酣戰時會露出來的右眼總是活生生的流轉著奇異的顏色。雖然青江不喜歡,但在石切丸眼中看來,那正是笑面青江由冰冷器物化身為血肉之軀的如山鐵證。

  可惜本人介意這點介意到不得不把它藏起來。

  不知道是介意右眼還是真的在心虛,青江半垂著眼好一會兒不肯開口。石切丸催促他「快說啊」,他才說道:

  「進入吉原之後,我隨便找了一間看起來還可以的遊郭,從後頭翻牆,摸進去裡面的房間。一進去,就看到一個小姑娘在學彈唱。

  「那真的是個很小很小的小姑娘,身體就只跟三味線的琴筒一樣大,手腕跟琴桿一樣細,聲音嫩得像鳥鳴,居然就抱著三味線在學唱歌……

  「看她那樣子,我突然覺得很無聊,就離開街區找個地方午睡。睡醒之後藥研和今劍、小夜他們就找到我了。就這樣,講完了。」

  為了找青江,連短刀都跑到吉原去……石切丸花了幾秒,用「短刀只是看起來還小但本體可是見過世面的」為理由說服自己不要追究。

  看來青江那天午睡時,被其實不是蝴蝶的「蝴蝶」乘虛而入,而入侵的那幕則被前來尋人的短刀們目擊了。

  「你午睡張著嘴嗎?」

  「什麼?沒禮貌!」

  被壓制了老半天的青江終於也動了火氣,他抬高額頭撞向石切丸鼻子,被石切丸用下巴輕鬆擋下。

  「你剛才的樣子很奇怪,你自己這三天都不覺得有什麼異樣嗎?」

  「我哪裡奇怪了?」

  「你一直試圖──」


  勾引我。

  石切丸把下半句話硬吞了回去。話到嘴邊,他才發現自己早在更久之前就被青江撩撥得心煩意亂,可不是只有今天早上而已。

  

  察覺到這一點,石切丸暗暗抽了一口氣,心跳如擂鼓。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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