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ck

 

刀劍同人文,石青為主。
不過我什麼都能吃 (๑´ㅂ`๑)

[石青] 夜晚加速壓上背脊(五)


  走回屋裡,冷氣造成的溫差讓青江一進門就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望向捲在棉被中的石切丸,說了句:「我朋友回去了。」

  石切丸動也沒動一下。青江又說道:

  「好了,不用再裝睡,起來吧。」

  石切丸還是沒動。青江揉揉鼻子,走近床邊看了一下,才發現石切丸真的沒在裝。他呼吸平穩、鼻息酣甜,顯然睡得正香。

  青江不由得佩服起來。

  發生了那種事,還能這麼安穩地一路睡到太陽曬屁股──等等,吸血鬼是怎樣的?不會怕太陽光嗎?

  青江猶豫著是否要去把半掩的窗簾拉上。

  門邊那一大包垃圾裡混雜著兩人的嘔吐物和情急之下充作抹布的床單。可燃垃圾收集日在明天,最快也得等到今天午夜才能把它拿下樓。

  想到它還得待在屋裡好一陣子,青江拿起遙控器,把冷氣再調低了兩度。

  回頭一看,石切丸又翻了個身。想想他都能一路睡到現在了,陽光對他應該不至造成什麼傷害;至少被隔熱玻璃濾過的陽光是安全的。而且屋裡總是需要陽光。

  青江決定不去拉窗簾了。

  他把自己摔進沙發,雙腿屈到胸前,一如他平常睡覺時的姿勢。雖然在歌仙面前猛打哈欠而且他也真的很睏,但看著滿室的陽光,他又有點捨不得睡。

  「天氣看起來不錯……得去買新床單。石切丸說要付錢,那我要選高級點的,哼……啊還有衣服,也要陪我一件新的。」

  青江只有在身邊有人時才會自言自語,即使對方是睡著的人也一樣。

  昨天晚上真是惡夢一場。

  畢竟只是外來刺激,青江的嘔吐沒兩下就停了。他一緩過氣就飛快把床單扯到地上,拯救了尚未遭到波及的床墊;回頭卻見石切丸還在一陣一陣地作嘔,他看著都要哭了。

  「你是怎樣……」

  「對不起……嗚嘔──你的血──我好想吐──」

  「我的血?你現在是怪我囉?是我硬灌你的嗎?」青江爆跳如雷,忍不住甩起手上的床單往石切丸打過去。「你壓倒我撕我衣服咬我肩膀又吸我的血居然還吐在我家而且害我也吐了,還敢嫌我的血難喝?你要吸就吸,是問過我了嗎?」

  被青江用床單鞭打了好幾下之後,石切丸伸手抓住床單,慢慢直起身,抬起另一隻手臂用衣袖抹了抹臉和嘴巴,看起來沒那麼痛苦了。

  「……我沒有嫌你的血難喝。」

  「那你吐個屁!」青江想把床單搶回來,床單另一角卻紋絲不動地被石切丸抓在手裡。「放手啦!」

  石切丸朝青江走了幾步。青江臉色煞白,向後跌坐到床上。

  「你你你你你還想吸我血嗎?你敢,你肚子裡還有東西可以吐嗎──」

  「沒有了,真的沒東西可吐了。」聽他語帶威脅,石切丸露出苦笑。「你還在流血……」

  石切丸苦笑時,青江又看見了他的獠牙。大概是因為才搜索枯腸地吐過,野性消散了不少,那副獠牙跟剛才兇性大發時相比,長度減了一半有餘。

  但獠牙還是獠牙,吸血鬼也還是吸血鬼。

  「我自己擦!你別過來!」

  青江用床單裹住自己肩膀,拚命把傷口藏起來,不想讓面前的嗜血生物再聞到一絲血腥的氣味。所謂不見可欲,使其心不亂──如果他吐的那一地不算的話。

  石切丸鬆開床單,青江很快就把自己用床單緊緊纏成了馬革裹屍的樣子。

  「你的傷口,我應該可以幫忙。」

  「別過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青江又拉緊了床單,卻在此時聞到床單上飄出成份複雜的酸味。對喔……這是剛剛自己吐過的床單,而且還被用來當武器甩了好幾下,想必也沾到不少石切丸吐出來的東西……青江感到非常絕望。

  石切丸倒是聽話不再靠近他,甚至還抬起雙手退了幾步。

  「請你相信我,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青江瞪著他:「那你後退,再後退,退到牆邊。轉過去面朝牆壁站好,雙手放到牆上。我沒說可以,你就不准轉過來,手也不能放下。」

  石切丸一一照作。於是他就在自己的嘔吐物旁邊像個被捕獲的嫌犯一樣雙手扶牆地站在那兒了。

  青江立刻溜下床,從櫃子裡翻出醫藥箱抱緊了衝進浴室,把髒床單向外一丟,「碰」地關上了浴室的門。

  關門上鎖前,那個高大的背影的確還直愣愣地站在牆邊雙手貼壁,連回頭偷看一眼都沒有。在力氣和體型甚至牙齒長度都遠勝自己的情況下,要是石切丸仍然圖謀不軌,青江想不出他還有什麼裝乖的必要。

  但他……真是挺乖的。

  關在浴室裡,把被撕破的上衣脫下,青江吞了一口口水,扭頭檢視自己肩膀被咬的地方。被咬時絲毫不感到疼痛的肩膀如今也還是不怎麼疼,比起痛感更明顯的是麻痺感。

  誰也不知道真被吸血鬼咬出的傷口該長什麼樣,青江看著肩上還在微微冒血的四個口子,心想看起來倒像是被某種大型毒蛇咬過的痕跡。但毒蛇不必大,大蛇也不必有毒……毒牙也不會咬出四個洞來。雖然下排的牙齒咬出的洞比較小而且淺了許多……青江想著想著恍神起來。

  傷口上的麻痺感好像傳染到腦子裡了。他甩甩頭,把褲子也踩脫踢到一旁,扭開了熱水開關。

  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包紮好傷口,青江撈起自己還在滴水的長髮,用毛巾捲著擰了幾下,這才想起他忘了拿換洗衣服進來。獨居生活過得太習慣了,平常都是洗完澡直接走出去套上睡衣的。連條浴巾也沒拿。

  上衣早破光了,內外褲也都弄溼,無論如何穿不回身上了。

  反正石切丸面壁站著,走出去應該不要緊吧?青江把破衣服綁成一顆球拿在手裡,另一手抱起醫藥箱,在門口揚聲問道:

  「石切丸你有乖嗎──」

  「有喔──」

  「那我出去了喔──」

  門一開,上身只穿著內衣的石切丸就站在浴室門口。他拎著已裝到半滿的大垃圾袋,正彎腰試圖把袋裡的東西壓實一點。聽見開門聲,石切丸抬頭望過來,這一眼就望盡了青江全.裸的風光。

  白皙而修長,柔軟而乏力,除了肩上的紗布和手上的醫藥箱之外什麼也沒穿,泛著水光冒著熱氣的年輕的裸.體。

  「呃……」

  「靠!你不是說有乖嗎──?」

  「我把地板擦乾淨了還不乖嗎──!」

  青江反射性地把手上的破衣服球丟向石切丸。石切丸連忙提起垃圾袋拉開袋口去接,還真的被他接住了。

  一秒入袋,破衣服適得其所。

  青江舉起醫藥箱作勢要丟出去,石切丸連忙轉過身。

  這什麼狀況啊……青江放下醫藥箱,被逼得有點喘,才剛洗好的身體又冒出了新的汗水。

  石切丸拎著垃圾袋再次面壁,這次真的一動也不敢動了。青江一邊監視他,一邊移動到衣櫃前找出衣服穿上。

  「不是告訴你在我說可以之前不能轉過來嗎?」

  「你是有說,但我沒答應啊。而且你叫我站在嘔吐物旁邊實在太過份了。」

  「還狡辯啊你。」青江動了動鼻子,屋裡已經沒有什麼異味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潔劑的香味。而地板還真的擦得挺乾淨的。「你用什麼擦地板?」

  「我先用那條床單擦一遍,把嘔吐物包起來丟掉,然後用我的上衣浸溼再擦一遍。你門邊有罐清潔劑。」

  「這樣啊……」難怪他上身只剩內衣了。

  沒想到石切丸自動自發又俐落,不用自己善後讓青江心情變好了許多,也就沒再繼續追究他破壞約定擅自行動。

  慢慢穿好衣服,青江盯著石切丸的背影,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石切丸的後頸非常紅。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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