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ck

 

刀劍同人文,石青為主。
不過我什麼都能吃 (๑´ㅂ`๑)

[石青] 傳說終末


  只有兩個人的遠征充滿了汗水和喘息,一點也不輕鬆愉快。

  去程帶著沉重的便當,回程帶著收集到的資材,加上負重之後,脇差自豪的機動能力根本派不上用場,而平時總是慢吞吞的神劍大人偏不知為何邁著大步拚命趕路。

  「快一點啊青江。」

  石切丸站在前方的斜坡上揮手催促。

  「哼,快什麼,男人最忌快了……」

  「喔?那我肯定是男人中的男人。」

  「你你你你神劍能說這種話嗎──」

  也太愛說這句話了吧,對神劍到底懷抱著什麼想像?石切丸歪過頭看著臉色大變的青江,輕描淡寫地回道:

  「因為我很慢呀。」

  「是……是啦,你很慢你最慢,你把我扛的這些拿去再來說你很慢吧……」

  「一人一半很公平喔。」

  「便當也是一人拿一半但是你吃掉的份不止一半啊!」

  青江的抗議止於石切丸朝他伸出來的手。

  「來。」

  夕陽裹著他微微彎下的高大身形,被陽光畫出一圈金邊的石切丸果然天生就是一副凜然又威嚴的樣子。

  青江有點看傻了,愣愣地伸出手,被石切丸一把握住提了上去。

  兩人並肩站到坡道的頂端,石切丸示意青江把東西都卸下。

  「太陽才剛下山呢,我們節省了很多時間,青江辛苦了。」

  「所以呢?節省時間要幹嘛?」青江揉著肩膀埋怨。「你不會是想溜班去哪裡玩吧?這裡我熟得很,沒什麼好玩的。」

  「我是有想去的地方。」石切丸慢慢地眨了下眼睛。

  「喔喔!」沒想到石切丸真的要開小差,青江雙眼發亮:「那你想去哪?要吃烏龍麵嗎?醬油豆?還是帶骨雞腿?味噌紅豆年糕湯?啊,季節不太對──」

  石切丸瞇眼笑了起來。

  「聽起來很迷人呢。」




  收集到的資材被隱密地藏在山中人跡罕至的地方。

  趁著日落西山、月光還未大亮時,兩人連袂登上了丸龜城的石垣。一開始還喊著「青江快來帶路」的石切丸,走沒一半就改喊「青江等我一下」了。

  「所以你到底是想幹嘛?」

  青江已經覺得不好玩了。要是只有自己潛進來就算了,大太刀又慢又大,超難藏的啦!

  「現在這時代……笑面青江正在丸龜城裡,對吧?」

  石切丸貼在青江耳邊悄聲問話。他說的是笑面青江的本體,被京極高和帶到丸龜城就任的那把大脇差。

  是因為躲在一起才必須貼著講話,是因為怕被發現才會像吹氣似地壓低音量。青江吞了一口口水,縮向柱子旁力圖鎮靜:

  「對對對對啊,我在這裡待超久的。」

  石切丸又靠過來了一點。

  「聽說自從京極家的主人帶著笑面青江入主丸龜城後,在城中作崇的怨靈就消聲匿跡了。因此笑面青江得到靈刀的美譽,代代受到京極家重視,也有『京極配不上的寶物』一說。」

  「哼……」

  青江表情彆扭了起來。

  「青江覺得呢?」

  「靈刀啊配不上什麼的,都是閒人說的閒話,無聊死了。誰來問過本刀的意見了嗎?」

  「也是,不過這時來問你也無法回答吧,還只是刀而已。」

  「所以你堅持潛入丸龜城是想要做什麼?」

  「我很介意那個靈刀的傳說……若說丸龜城的邪祟確實存在,以你這個體質,我很想知道你當初是如何鎮壓那些東西的。你有什麼頭緒嗎?」

  石切丸一手放在青江背上,像是要推他前進,又像只是單純地撫摸他。青江被摸得心猿意馬,又被他的話挑釁得有點惱怒起來。

  「真失禮啊石切丸,我什麼體質,你說清楚。」

  「你自己知道。」

  「反正你懷疑那個傳說。那麼你在丸龜城裡看到什麼邪祟之物了嗎?」

  「目前為止並沒有。就是什麼都沒看到,我才懷疑……」

  石切丸的手在青江背上游移,還撈了一下他的馬尾。那慢吞吞又黏糊糊的動作簡直像是把他的思考波具現化似的。青江被摸得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那你想怎麼求證?我只記得自己一直被安放在庫房裡,偶爾會跟當主一起出門,除此之外沒什麼印象了,畢竟那時只是刀而已。」

  「唔……總之我想先看看笑面青江。」

  「我在這裡呢,盡量看。」

  「不是你,我要看京極家的笑面青江。帶我去。」

  青江沉默了片刻。

  「不好吧,聽說看見另一個自己,沒多久就會死掉耶。」

  「哈哈哈哈。你知道武器庫在哪吧?不知道的話可以偵查一下另一個自己的氣息,你最擅長偵查了對吧?」

  按在背上的手掌開始施力推擠了,石切丸根本沒在聽人講話。青江嘆了口氣,乖乖地帶著這個寫作神劍讀作流氓的傢伙前往武器庫。

  


  兩人摸近武器庫,還沒進到裡面,石切丸就明白了青江的靈刀傳說究竟是怎麼來的。

  整個丸龜城──不,也許半個丸龜藩的怨氣和幽靈都擠在這了,很像電視裡那些被稱為偶像的年輕姑娘們走到街上時被眾人圍繞推擠的樣子。以武器庫為中心,濃度過高的邪穢和混沌之氣讓青江臉色發白,連石切丸都有點受不了。

  最煩的是那團「東西」似乎能察覺他們的接近,居然成群往這邊飄了過來。

  目標當然不會是石切丸。

  被這麼一大團淤積多年的靈體穿身而過,看守武器庫的番人什麼都還沒察覺,就咚咚兩聲軟倒在地。

  比起躺在庫房裡的刀劍,審神者以靈力喚醒的付喪神顯然更加活色生香是嗎?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石切丸冷笑出聲,向前跨出一步,同時旋轉般拔出腰間的大太刀,朝那團蜂擁過來的東西一刀斬去。

  青江看著他的背影,親眼見證了笑面青江靈刀傳說的最終結局。

  整個丸龜城──不,也許半個丸龜藩的怨氣和幽靈就此消聲匿跡──物理上的、慘烈的、不留情面的。



     ◇     ◇     ◇     ◇     ◇



  「啊啊……幸好我那時只是刀,不然怎麼受得了。不過石切丸那一刀真的太帥了,又狠又辣又殘忍,說是神社裡的刀誰會信啊?帥死了,我就是在那一刻重新愛上他的──」

  「就我的印象,你重新愛上石切丸三十六次了。」

  「有三十六次嗎?那我也可以當歌仙了,歌仙青江。」

  「住口!住口!我不要聽!」

  「我還沒講完。後來我們還是進去武器庫了,石切丸看著我的本體,那個眼神真是超色的,我在旁邊都快站不穩了,比被他看到裸體還要害羞……」

  「笑面青江!出去!現在!」




(完)(๑´ㅂ`๑)
(其實帶骨雞腿在丸龜流行不到一百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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