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ck

 

刀劍同人文,石青為主。
不過我什麼都能吃 (๑´ㅂ`๑)

[石青] 盲龜浮木(二)

 

  「你的汗……是鹹的嗎?」石切丸表情嚴肅。

  「啊?」青江跟著皺起了眉:「當然是鹹的,應該說汗水都是鹹的吧……」

  「我的沒味道。」

  「怎麼可能!」青江非常驚訝。

  「沒騙你。」石切丸輕描淡寫地伸指在青江額上一捺,再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唷,你的汗真的有鹹味,好奇怪。」

  見他嚐了自己的汗水,青江嚇得魂飛天外;石切丸憋住笑看著他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白,那拚命用驚訝來掩飾驚嚇的樣子實在太精采了。

  但青江的驚訝也不是假裝的。

  「石石石切丸,你……你說你的汗不是鹹的?」

  「嗯。」

  「怎麼可能……」青江像隻鸚鵡一樣重覆這句話。

  「真的啊。」

  石切丸伸手到自己後頸抹了一下,把沾著汗的手指送到青江嘴巴前面。

  事態發展到這裡已經遠超過青江想像能力所及的範圍了。感覺神劍大人的手指幾乎就要碰到自己嘴唇,青江毫無抵抗地伸出舌頭,舔了。

  手指被青江舔了。意識到這件事的瞬間,石切丸觸電般收回了手。

  居然真的敢舔啊……他暗吞了一口口水,把被舔的手指捏在腿側,捲進寬大的褲管布料裡。

  「真的沒有味道……為什麼?」

  青江睜大了眼睛,剛才的驚嚇此時完全轉換成驚訝了,他眼神反覆在石切丸的臉上和頸間飄移,講話語無倫次起來:「為什麼會這樣?因為你水喝得多嗎?還是吃得比較清淡?哪有,你哪有吃得清淡!那……是因為……因為你很愛乾淨嗎?哪有,我比你愛乾淨多了!」

  「喂。」石切丸有點不爽。

  比起疑問,青江的連串問句更像是紓發心緒的吶喊,他搖晃著石切丸的手臂,用全身全靈對設計出刀劍付喪神肉體細節的某人(到底是誰呀)發出強烈的控訴。

  「為什麼?不公平!難道……難道就因為你是神劍?啊啊……不會吧……有必要連這種地方都做出區別嗎?」

  「喂,青江……」石切丸被搖得快吐了。

  「就算你是神劍,這樣的差別待遇也太過份了吧?啊?完全沒有考慮到我的心情!為什麼要如此殘忍--」

  「騙你的。」

  「……欸?」

  「我的汗當然是鹹的。」

  青江胸口起伏不定,死死地瞪著他。

  「我不相信……」

  「假的你不接受,真的你又不相信。」

  「因為剛剛我舔到的明明沒有味道!」

  青江這時想起自己舔了石切丸的手指,話一講完臉就燒了起來。石切丸手指微糙的觸感彷彿又回到他舌尖上,他用力抿住嘴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把嘴裡那根充滿罪孽的舌頭放到哪裡才好。

  「青江,你還好嗎?」

  同樣回想起那柔軟舌面舔上指尖的感覺,石切丸一邊關心青江,一邊覺得自己好像也不太好。

  「沒沒沒沒事,我是說……我說明明……沒味道……」

  「其實是這樣的。」

  石切丸慢慢地伸出中指在自己頸間劃了一下,然後把食指伸到青江嘴邊。

  青江見狀愕然。

  石切丸親切地補充說明:「不用擔心,你舔到的指頭上什麼也沒有喔。」

  被騙的人只呆了一秒就爆出咒罵。

  「石切丸你這傢伙--神劍能做這種事嗎?神明會哭泣的!誰把你教成這樣!虧我那麼相信你……」

  青江逼近石切丸,以不同於剛剛的氣勢低聲咆哮。可能是太過虛弱或是身高差距的關係,他的怒氣對石切丸來說絲毫不帶威脅;而石切丸意外發現每當青江說出「神劍能做這種事嗎」之類的話,都會讓他覺得很愉快。

  神劍沒什麼事做不出來的。

  「是鶴丸。他剛到本丸時,也這樣騙過今劍。」本來覺得騙人沒什麼好玩的石切丸,這下覺得有點好玩了,他朝青江微笑:「我沒想到你也那麼好騙。」

  青江氣得磨起牙齒:「因為騙我的人是你。」

  石切丸聞言一愣,直覺這句話裡肯定有某種深層含意;但青江哪有空等他琢磨出什麼來,他一臉怨恨地瞪著石切丸,眼圈不知為何有點發紅。

  「反正我不相信。」

  石切丸微感茫然:「你不相信什麼?」

  「我不相信你說的話了。」

  「哈哈哈,啊哈哈哈。」

  今劍那時好像也是這樣說的,說「再也不相信鶴丸了」什麼的……石切丸難得一見地笑出聲音,同時被青江扯住衣領,狠狠拉了過去。

  石切丸眼前一花,只見青江洩憤般湊上來,從頸根到喉結,由舌面到舌尖,在他頸子上紮紮實實地舔了一口。

  「……」

  「……」

  看著青江慢吞吞地收回舌頭,石切丸動都不敢動,甚至連呼吸也不敢用力;只見青江同樣慢吞吞地鬆開揪住他衣領的雙手,再慢吞吞地伸手摀住了嘴巴。

  「好鹹。」剛剛就有點紅的眼圈變得更紅了。

  石切丸苦笑。「看吧,我沒騙你啊。」還舔了那麼大一口。

  「明明才騙過的……」

  青江一邊說話一邊吸鼻子一邊抹嘴一邊跪坐著向後退,臉紅到令人擔憂的程度。石切丸跪坐在原地,看著他飛快從自己面前移動到門邊,看樣子是準備要逃了。

  「青江,你要跑掉了嗎?」

  「對對對啊,我沒事了,現在要去吃飯。」

  青江一手掩嘴一手彎到背後撥開紙門,挪動屁股移到門外走廊,還不忘禮儀周到地向房間的主人欠身示意。

  石切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這傢伙總是能逃得這麼滑溜,怎麼會老在戰場上受傷回來啊?

  「別關門了,房間裡很熱。」

  「啊?喔……好……」

  如果聲音有溫度,從石切丸的聲音聽來,他房裡應該冷得像冰庫。但青江還是乖巧地留了一道門縫。

  「那我這就去吃飯啦,好吃的筑前煮……」

  青江手撐地板輕巧地站起身,面朝庭院稍微伸展了一下久坐的雙腿。他留下的門縫寬度剛好框住他的背影;石切丸瞇起了眼睛,開口叫住他。

  「青江。」

  「唔?幹嘛?」

  「你真的有那麼好騙嗎?」

  青江沒有回答,回過頭朝他笑了一下。

  可惡的混帳東西……輕盈的腳步聲沿著緣廊漸行漸遠,石切丸跌坐在地,抖抖索索地摸上自己脖子,從頸根摸到喉結。

  青江回頭時,朝石切丸俯視的眼裡彷彿能滴出水,眉梢眼角盡是風情,露出微笑之前還舔了舔嘴唇,根本就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既然意猶未盡,為什麼又逃得那麼快?

  石切丸想起三日月說的話。

  明明想要前進,卻不小心後退了;明明知道是假的,卻忍不住當真了;明明想要吃下去,但卻不斷吐出來。

  像這樣的事,只有人類才做得出來。

  那麼青江也許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像人類吧。

  可惡啊可惡真是太可惡了。

  石切丸耳根發燙,又想起青江說刀劍只會鏽蝕減損,不會變長或變大。胡扯,自己的某個部位正在變大而且一直無法回復原狀呢。


  可惡,把刀劍做得這麼像人類……真是太噁心了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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