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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同人文,石青為主。
不過我什麼都能吃 (๑´ㅂ`๑)

[石青] 片羽之蝶(三)


  那次騷動之後,石切丸向審神者提出要求,希望能准許自己利用空閒時為大家進行除穢儀式,避免同樣的事情再度發生。

  「好啊好啊,這樣石切丸好像我們家的卡巴斯基一樣,真可靠啊。哈哈哈卡巴斯基也太老了吧哈哈哈。」

  審神者笑著同意了,還說了些石切丸聽不懂的話;之後也體貼地免除石切丸的內番雜務,讓他專心從事本丸淨化工作。

  跟出陣殺伐相比,加持祈禱才是神劍擅長的事;但當後者成為必須執行的任務時,石切丸卻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駕輕就熟。

  很不順利。心情方面。

  「笑面青江,坐好。」

  「好好好,坐好。」青江不甘不願地起身正坐。「是說,這次你好久啊,弄得我有點受不了了,石切丸。」

  「請──坐──好──」

  石切丸努力忽視青江的色情用語。反正青江總會無辜地說他才沒有性騷擾。

  若說其他刀劍在戰場受到殘存意念沾染是偶發事件,於青江而言就可稱為家常便飯。他幾乎每次出陣都會帶點怪東西回來,頻率高到石切丸曾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石切丸試過放著不管。

  那次不知被什麼怨念纏上的青江連續三天窩在房裡說外面太亮吃不下飯,看不過去的長谷部硬把他拖出來,只見他兩眼發傻地抱著棉被,才三天就瘦到見骨。

  「我怎麼可能是故意的嘛。」

  被丟到石切丸房裡的青江仍抱著棉被不放,淚眼汪汪地趴地控訴。

  「……你坐好。」

  忍耐著不知哪來也不應產生的怒氣和罪惡感,石切丸一字一字唸出禱詞,朝青江憤憤地揮舞御幣束。

  「唉唷。你才是故意藉機用那個打我吧……」

  維持正坐姿勢沒幾分鐘的青江又軟倒下來。

  看著他裹在柔軟運動服下的削瘦肩膀,石切丸益發覺得焦躁。


    ◇     ◇     ◇     ◇     ◇

 
 
  站在青江房門口,石切丸跪坐下來,深吸了一口氣。 
 
  「青江,你醒了嗎?」 
 
  隔著一道紙門,石切丸絕望地發現自己只是喊出青江的名字就開始覺得生氣。但到底在氣什麼,他實在也不知道。 
 
  「醒了唷。」 
 
  聽見青江的聲音就更氣了。石切丸再次深呼吸,伸手推開紙門。 
 
  「……你不是說醒了嗎?」 
 
  斜躺在墊被上的青江翻了一圈抱住棉被: 
 
  「醒了才能賴床啊。」 
 
  石切丸悶不吭聲地挪身進屋,反手「砰」地一聲拉上紙門。 
 
  見他面如嚴霜,青江瞇眼笑道: 
 
  「表情好恐怖。你把門關上,想對我做些什麼事嗎?」 
 
  「你做了什麼需要我對你做些什麼的事嗎?」 
 
  「欸……應該沒有吧。」青江眨眨眼,打了個呵欠。 
 
  「我聽到一些傳言,關於三天前你帶隊出陣到江戶的事。」 
 
  「大家都平安回來了喔,新伙伴也得到充分的鍛鍊,我覺得我做得很好。」 
 
  青江慢吞吞地撐起身子爬到矮几前,抬高手臂把一頭長髮攏向後腦。 
 
  他口中的新伙伴指的是大典太光世。 
 
  大典太身邊的空氣清淨無比,有他在隊伍裡,別說邪氣或怨念,連小傷小病都不太加身。正因為那次出陣帶著大典太,兼且前往的元祿時代屬於承平時期,石切丸想都沒想過這樣的陣容和目的地還能讓青江出什麼事。 
 
  但看起來確實是出事了。 
 
  短刀們和鶯丸說的話都很令人在意。石切丸斟酌了一下,決定按聽到的順序來。 
 
  「青江,你吃了蝴蝶嗎?」 
 
  青江哼哼笑了兩聲。「蝴蝶怎麼能吃呢?」 
 
  「……你出陣時偷懶嗎?」 
 
  「怎麼會,你聽了誰的挑撥?好過份。」 
 
  不行……石切丸伸手撫額,一時不知該對自己的口拙感到悲傷還是該對青江的滑溜感到惱怒。 
 
  跪坐在鏡前的青江紮好了馬尾,雙手靈巧地將頰側留下的兩綹髮絲撥到耳後。 
 
  石切丸坐在門邊看他背對著自己束髮,正想著現世裡的男人似乎只有在親密之人的閨房中才能看見這樣的畫面,就聽見青江喊了自己。 
 
  「石切丸。」 
 
  石切丸應了一聲。 
 
  青江放下手臂,保持著背對石切丸的坐姿,低頭嘆了口氣。「近來很少見到您的面呢。」 
 
  「有嗎……」 
 
  石切丸有點心虛。最近他發現自己容易因為青江感到焦躁,就有意無意地避開他,連例行除穢的工作也移交出去了。 
 
  「千真萬確。莫非是對人家厭煩了嗎?」 
 
  「沒那回事,因為最近有太郎太刀和數珠丸在。還有大典太光世也來了……」 
 
  「哼。」 
 
  哼什麼啊。石切丸看著青江因低頭而露出的後頸。柔順的髮束隨著他低頭的動作滑下兩肩,框著雪白而纖細的後頸格外刺目。 
 
  雖說和服睡衣本來就寬鬆,但後領這麼低,讓人看見後頸和頸根連帶露出的大片肌膚是正常的嗎? 
 
  早就忘了怎樣才是正常睡衣的石切丸,耳朵微微熱了起來。 
 
  「既然要把人家丟給別人,為何如今又移步前來呢?」青江還是不回頭。 
 
  「剛剛說過了,我聽見一些傳言──」 
 
  「哼。人家可不是什麼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輕浮女子。」 
 
  又「哼」啊……等等等等,「輕浮女子」? 
 
  石切丸臉色一沉,整個人向前探出,一把抓住青江,硬拉到自己跟前。 
 
  力量和體格都不如人,被倒著拖了半公尺的青江索性放軟身子仰躺在石切丸膝上,抬高下巴鼓足氣勢,從低處向上瞪視。 
 
  察覺那瞪視中飽含的幽怨和嬌媚,石切丸再怎麼遲鈍也還是加快了心跳。 
 
  他雙手壓制著青江兩隻手臂,只是稍微伏低身體,就聞到對方口唇間馥郁而甜美的花香。 
 
  大概八成肯定絕對是吞了什麼。 
 
  「青江,江戶出陣那次,你脫隊跑去哪裡了?」 
 
  神劍大人周身永遠圍繞著肅淨之氣,近距離的問話似乎讓青江清醒了一點。他嘿嘿嘿地發出乾笑,方才還嫵媚至極的眼神此刻變得飄忽不定: 
 
  「吉原……」 
 
  「去那種地方幹什麼!」石切丸忍不住破口大罵。 
 
  青江全身瑟縮了一下,但因為被石切丸壓住手臂,想縮也縮不起來。 
 
 
  「就想看看新吉原經過數十年究竟發展成何種規模了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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